四夺如果我从夺己开始要夺到什么程度可以开始夺下一项...
在论坛上看到各位大哥都在研究法性定、菩萨的境界,我佩服得五体投地,但是感觉离我好远,作为以成为菩萨为目标的我们可以仰望,可以去了解,然后为之努力,但是现在就想问个实际的,如题: 四夺如果我从夺己开始要夺到什么程度可以开始夺下一项了?当然这个问题可以延伸到夺境要夺到什么样的程度,人境俱夺、人境俱不夺到什么样的程度……以什么为衡量的标准(这个标准肯定不是有标准答案的意思,只是想知道大概是要到一个什么样的程度,达到什么样的效果,或者生起什么样的觉受,自己的内证只有自己知道,但是与什么去做参照却是可以有前辈经验给我们的) 我也明白单空不仅仅是坐上的夺,坐下还要能够运用这些,但是这个问题就是针对坐上的修行的,希望各位有过这方面经验的人来交流一下,感谢!
【听打精华】儒家静坐的那些事-2020五一禅七
[align=left][color=#000][size=3]讲孔子的弟子颜回打坐的故事,这个故事不是儒家经典记载的,是嘲讽儒家经典的道家里的经典,但从侧面反应禅定很早以前都有[font=宋体]了。在原文中,《大宗师》里有这么一段话:[/font]“[b][font=宋体]曰:[/font]“可矣,犹未也。”他日复见,曰:“回益矣。”曰:“何谓也?”曰:“回忘礼乐矣!”曰:“可矣,犹未也。”他日复见,曰:“回益矣!”曰:“何谓也?”曰:“回坐忘矣。”仲尼蹴然曰:“何谓坐忘?”颜回曰:“堕肢体,黜聪明,离形去知,同于大通,此谓坐忘。”仲尼曰:“同则无好也,化则无常也。而果其贤乎!丘也请从而后也。”《大宗师》。[/b]”[/size][/color][/align][align=left][color=#000][size=3][b][font=宋体]颜回曰:[/font]“回益矣。”[/b]颜回(颜回是孔子的弟子,孔子有三千弟子,七十二贤人,七十二贤人中最厉害的、最受推崇的就是颜回,颜回有很多故事,也有很多夸奖他的东西。)去找孔子汇报自己修行的成就。“[b]回益矣。[/b]”自称得到利益了、修行真的有感觉了,就如有人跟我说:我突然发现心原来在左边,因为我从右边看过去在左边;我的心从腔子里,跑到外面了;我有一个境界,眼前一片白茫茫。就是这个意思。[/size][/color][/align][align=left][color=#000][size=3][b]仲尼[/b][b]([/b]孔子的字[b])[/b][b][font=宋体]曰:[/font]“何谓也?”[/b]就是得到了什么利益?[b][font=宋体]曰:[/font]“回忘仁义矣。”[/b]我已经忘了什么是仁义了。孔子的学生不是要求仁义礼智信吗?要克己复礼,要坚持仁素,怎么[font=宋体]他的弟子还会[/font]“[b]回忘仁义[/b]”呢?说明“忘”并不是遗忘的忘,而说仁义完全融化在相续里面,连思考都不用思考了。就像单空修行到很厉害的时候,会直接觉得就是单空,不会想用光射、根本没有实质,所以不只是一些概念,完全成了一种境界,自然就是这样,仁义本来如此,故忘仁义矣,不喊口号了。如果一个人反复说这个事情,说明他对这个事情不见得理解,就像两个人关系很好,就不会天天说:我跟你很好哟!有时候反而表现出不好的行为。仁义熏习透了就忘了,所以[font=宋体]叫[/font]“[b]回忘礼乐矣![/b]”。[/size][/color][/align][align=left][color=#000][size=3][b][font=宋体]曰:[/font]“可矣,犹未也。”[/b]确实不错,但是还没有达到很高的境界,还差得远,有距离。[/size][/color][/align][align=left][color=#000][size=3]“[b][font=宋体]他日复见,曰:[/font]“回益矣!”[/b]”隔了一段时间颜回又回来说:我又得道了,境界又提升了。[b][font=宋体]曰:[/font]“何谓也?”,[/b]什么利益?[b][font=宋体]曰:[/font]“回忘礼乐矣![/b]”“[b]礼[/b]”是次序的意思,孔子讲究克己复礼,不仅仅是人与人相互的礼貌,礼是一种次序,你在你的位置就做你位置的事,遵守处在你位置所遵守的行为规范,所以大臣有大臣的规矩,大臣所穿的衣服、用的车马都是有讲究的,叫礼。就是不能僭越,僭越要杀头的,所以要遵守周公那时建立的礼。[font=宋体]大家不要把[/font]“礼”想成礼貌,见面很客气,不是的,包含的范围很广。[/size][/color][/align][align=left][color=#000][size=3]“[b]礼乐[/b]”孔子也非常重示乐,乐也是礼字,在一个环境里是什么人,就用什么样的音乐是有规定的,比如连续剧《雍正王朝》,雍正做太子时征战回来以后,对方为了整他,就故意用君王打胜战回来演奏的音乐迎接他,雍正马上就知道对方在整他,如果他接受的话,他们会去康熙皇帝那里告他,说他僭越,因为这个音乐不应该在这里用,不然会出问题,表明你有野心人,想夺权。[/size][/color][/align][align=left][color=#000][size=3]孔子非常重视音乐,儒家也讲究弹琴,听音乐,孔子闻韶乐三月不知肉味,孔子听到韶山那块地方的音乐([font=宋体]不是指韶山,是那块地方的音乐,也有人解释[/font]“韶”是清雅的意思),孔子三个月都沉浸音乐中,吃肉都没有味道了,真的是音乐狂呀!也就表明孔子对礼乐非常重视,但作为他最得意的弟子颜回告诉他说:我已经忘掉礼乐了。也就是关于礼乐这些规矩、次序性的东西、对音乐的深入理解,已经完全了然一心,不必要整天提醒自己,这就叫“[b]回忘礼乐矣![/b]”。[b][font=宋体]曰:[/font]“可矣,犹未也。”,[/b]还是有距离。[/size][/color][/align][align=left][color=#000][size=3][b][font=宋体]他日复见,曰:[/font]“回益矣!”[/b]又过了一段时间回来说:又得到利益了。[b][font=宋体]曰:[/font]“何谓也?”[/b]什么利益?。[b][font=宋体]曰:[/font]“回坐忘矣。”,[/b]已经做到忘了一切叫[font=宋体]坐忘,[/font]“忘”没有说具体的内容,如没有说音乐、仁义、道德性的东西,就一个坐忘。[b]仲尼蹴然曰:[/b]很突然,正经的说:[b]“何谓坐忘?”。[/b][/size][/color][/align][align=left][color=#000][size=3][b][font=宋体]颜回曰:[/font]“堕肢体,黜聪明,离形去知,同于大通,此谓坐忘。”[/b][b]([/b]这一段很重要,是儒家禅定境界性的描述)。“[b]堕肢体[/b]”就是肢体的觉受没有了,这个很难的,我们打坐的时候很难忘掉身体,屁股疼、腰酸、双盘压得左边没感觉了,左边的脚不属于我的了,右边也不属于我的了,这就是没办法忘自己。“[b]黜聪明[/b]”,聪明就是各种念头、想法、情绪也没有了,或一会儿关注某种感觉、觉受都没有了,叫[b]黜聪明[/b][b];[/b]“[b]离形去知[/b]”连去认知外境的心,或者著在有形有相的事物都没有了;然后“[b]同于大通[/b]”,汇入通达的境界里面。大通是什么?他没有详细解释,如果大通用佛教解释就是汇入般若,汇入究竟觉知;道家就说进入恍兮惚兮其中有精,其中有象,这里只是用了大通,[b]此谓坐忘。[/b][/size][/color][/align][align=left][color=#000][size=3]按我们这帮经常学佛、打坐的人,这其实就是单空修到触识消失,眼识也消失了,进入一种明了一切的状态,这有几种可能性:一个是阿赖耶识的状态,或者阿赖耶识升起的神通境界里面;也有可能真的已经证悟了,明白了法性。所以同于大通是很模糊的词,中国的文字很麻烦,描述修行的东西很模糊,汉语就是有这样的特点,一个字很多意思,你说:“是吗?”是的,确实是这样的,再大点声[font=宋体]说:[/font]“是吗?”有可能里面有很多状况,不一定是的。[/size][/color][/align][align=left][color=#000][size=3][b][font=宋体]仲尼曰:[/font]“同则无好也”,“同”[/b]没有好坏的区分,无好无坏、不来不去。“[b]化则无常也。[/b]”这种状态完成消失了各种各样的执著、生灭。[b]无常[/b]就是生灭[font=宋体],[/font]“[b]化则[/b]”有点像空性的意思。准确应该是[b]化则无无常[/b],不能就是无常,或者就是常,因为化了无常。[b]同[/b]就汇在一起了,没什么好坏比较,没有生灭了,化了无常。如果按照佛家的理解方式应该是:化则无无常也(化则有常也),化则无无常可以理解成常见[font=宋体],[/font]“[b]化则无常[/b]”也可以读成化于无常,就是融在事物之中、常与无常之间、无常与常中,就是没有好坏生灭的意思。“[b][font=宋体]而果其贤乎!。[/font]”[/b]这样的结果太好了。“[b][font=宋体]丘也请从而后也[/font]”[/b]我自己也跟随你后面来学习。[/size][/color][/align][align=left][color=#000][size=3]“[b]化则无常也[/b]”也可以理解成融化在普通的事物中(化于无常)。如果按照佛教的说法[font=宋体]:[/font]“同[font=宋体]则无好也,化则无无常也。[/font]”,反而是“化于无常”好,因为无常的极点就是空性,如果这样理解也可以理解最顶端去,但到底是不是呢?因为儒家找不到像佛家那样很具体的中观、唯识学说,把般若描述清楚是没有的,从理论到实践到果实,只有佛教才有,他们只有似是而非的语句而已。所以很麻烦,不管怎么样证明儒家有禅定,而且越往后期禅定越来越细,越来越重视,到了陆王心学,打坐成了一定要做的事情。[/size][/color][/align][align=left][color=#000][size=3]那为什么有人说从陆王心学开始才有打坐呢?因为儒家一定会提到陆王心学,有师兄跟我说:儒家先秦时期或秦汉时期的儒家,跟后期儒家陆王心学的儒家不一样,开始时期根本没有道、佛的融合,基本上都是社会伦理方面的东西,不像陆王心学那样牵涉到世界的本质与对心性的了解,所以前期不应该叫儒家。不能这样说的,王阳明跟陆九渊虽然有自己的理论,但都还承认是孔丘的后人。[/size][/color][/align][align=left][color=#000][size=3]儒家的理义是有变化的,而佛教的理义是没有变化的,因为佛家的理论没有发展,只是根据不同的人,不同时期的相应展示,理论从释迦牟尼佛一出来、一解释都到了顶点,但儒家要承认他是有发展的,因为有发展,就不能说后期就不算前期的,人家自己都承认是一类的,你要把它分开,就没有必要。但你要这样分开认识,也没关系,真的有师兄这么来问,就顺便说一说。[/size][/color][/align][align=left][color=#000][size=3]再看孟子[font=宋体],[/font]“[b][font=宋体]公孙丑问曰:[/font]“敢问夫子恶乎长?”[/b]”公孙丑问孟子说:夫子您最擅长、最牛的是什么东西?孟子[b][font=宋体]曰:[/font]“我知言,我善养吾浩然之气。”[/b]孟子说:我知道,告诉你我善养浩然之气。[b]“敢问何谓浩然之气?”[/b]什么是浩然之气呢?[/size][/color][/align][align=left][color=#000][size=3][b][font=宋体]曰:[/font]“难言也。其为气也,至大至刚,以直养而无害,[/b]孟子回答:这个东西很难言,表现为气,这种气[b]至[/b][b]大[/b][b]至[/b][b]刚[/b][b],以直养而无害,[/b]儒家经常说养气[font=宋体],什么叫[/font]“直养”呢?就是放弃不好的心,把儒家所说的仁义道德的正气养起来叫直养,或者我们直接就去培养这个气。人的念头是受气影响的,如果心思过分扭曲、分散那就不叫直养,这样的气用多了就会气馁、气很阴、气无力。直养就是少些念头,多些正能量的念头,也叫正气,就是不要培养羡曲的、分别的、复杂的情绪气,[b]以直养而无害[/b]。[/size][/color][/align][align=left][color=#000][size=3]由于儒家总是说天人合一,孟子也赞同[font=宋体],所以这个[/font]“气”就不仅指[font=宋体]体内的气,可以[/font]“[b][font=宋体]则塞于天地之间[/font]”,[/b]如果养这个气,那天地之间就会充满正气。关于气的学说中国文化厉害得很,认为整个宇宙的基本物质就是气,《红楼梦》里面就说至大至纲的气成了天,至阴的气就成了地,很灵的气伏在人身上,这些人如果不愿意成为佣人,当做不了帝王、将军、臣相这些大人物,也绝对不愿意做凡夫走卒,《红楼梦》里有一大段这样的话。[/size][/color][/align][align=left][color=#000][size=3]中国文化对气说了很多,孟子就说:他养的是浩然之气。不能单单想着是内心的一股正气。这个气要[b]则[/b][b]塞于天地之间[/b][b],[/b]由人即天地,也体现了天人合一的思想。“[b]其为气也[/b]”这种气还[b][font=宋体]配义与道,[/font]“[/b]配[font=宋体]义与道[/font]”就充满这种正气就能坚持仁义道德,如果“[b]无是,馁也[/b][b]”,[/b]如果不这样就气馁,常说失败了会气馁,就是气变得弱小,不能至大到纲,小理小气的,这个人充满了邪气。气很多时候说的是精神面貌,经常说这个人好[font=宋体]阴气呀![/font]“气馁也”就是气弱了,如果不去养气,就会显得很弱,“[b]直养[/b]”就是平复念头跟情绪,那就是打坐。所以千万不要认为养气是好大的事,就是打坐、禅修。[/size][/color][/align][align=left][color=#000][size=3]“[b]是集义所生者,非义袭而取之也[/b]”是集仁义道德这些,才能产生至大至刚的浩然之气,是自然产生的,非利益强行去抓的东西,是去功利的。“[b]集义[/b]”堆集正气、正义就会养成至大至刚的浩然之气。这个有行为的成分,行为要配合仁义道德,处处都是正能量(正能量,大家[font=宋体]正确理解)。[/font]“[b]非义袭而取之也[/b]”并不是因为利益、功利性或道理[font=宋体]的指向,[/font]“[b]袭[/b]”就是拿取、指向的意思。[/size][/color][/align][align=left][color=#000][size=3]如果“[b]行有不慊于心,则馁矣[/b]”如果行为让你的心会产生厌恶、非直养、没有坦荡的浩然之气就是[b]不慊于心[/b],则气馁也,气又会变得弱小,所以这里说的行和坐,都必须养浩然之气,说明儒家是怎样在培养自己的身心的。这就是孟子。[/size][/color][/align][align=left][color=#000][size=3]再说二程(程颢、程颐),[b]朱熹编《二程外书》:[/b]“[b]谢显道(即谢良佐)习举业已知名,[/b]”谢良佐考举人很出名。“[b]往扶沟见明道先生,[/b]”,去扶沟(地名)见明道(程颢的字明道,程熙的字伊川)。“[b]受学志甚笃[/b]”准备跟随明道(程颢)学习,求学的心非常坚定叫[b]甚笃[/b]。[b][font=宋体]明道一日谓之曰:[/font]“尔辈在此相从,只是学某言语,故其学心口不相应。盍若行之。”[/b]有一天明道跟他说:你们这些人跟随我学习,但只学我的语言,学的东西心口不[font=宋体]相应[/font]“[b]故其学心口不相应[/b]”,“[b]盍若行之[/b]”那要怎么办呢?“[b]盍若[/b]”如何,如何行之?[/size][/color][/align][align=left][color=#000][size=3][b][font=宋体]请问焉,曰:[/font]“且静坐。”[/b]就问怎么办呢?明道曰:且静坐。“[b]伊川每见人静坐便叹其善学。[/b]”伊川就是程熙,看见人静坐就叹其善学,说明儒家到二程非常重视静坐。[/size][/color][/align][align=left][color=#000][size=3][b][font=宋体]伊川指面前水盆语曰:[/font]“淸静中,一物不可着。才着,物便揺动。”[/b]就是程熙指着面前的水盆说:打坐的时候,心不能附着在任何一个东西上,象面前的水一样。如果耽着在一个事物上,物便摇动,水就开始动了。修禅定有几个阶段,用五种状态比喻心的禅定,开始像瀑布的流水,后来像河流的水,最后像无风的湖面,这里直接指着水盆说:清静中。所以儒家也有打坐的经验、感受。[/size][/color][/align][align=left][color=#000][size=3]接下来是朱熹,很多女性不喜欢朱熹,我以为是个别的,有很多女师兄不喜欢,因为朱熹欺负妇女,其实不是这样,女学确实对妇女不公平,如果太公平也挺麻烦。不想说这些,说多了是又说我对女性不公平,释迦牟尼佛对女性也不公平,比丘受具足戒只有两百多条,比丘尼三百多条,在经书上说:女人是五漏之身,不能做国王。专门有部经说:女人有80个毛病。是不是对妇女不公平?实际不是这样的,应病与药,女性有些毛病所以才给这些药。[/size][/color][/align][align=left][color=#000][size=3]佛家基础思想认为所有众生都是佛,哪里会偏向这个、那个,那就不是菩提心了。缘一切众生,视所有众生为母,这太公平了,说明多么爱女性呀!都没说视一切众生为父。因为你有这样的状况、毛病,就给这些方法,起码释迦牟尼佛是这样的。那儒家是不是这样呐?我想大儒们至少不会那么彻底的蔑视、践踏女性,只是后期的统治者为了维持社会秩序,还有一些风俗习惯,搞得对妇女们不公平,特别发展到生理上的缠小脚,超级变态。[/size][/color][/align][align=left][color=#000][size=3][b]《朱子语类》卷九:(静坐)能存心而后可以穷理,穷理以虚心静虑为本。[/b][/size][/color][/align][align=left][color=#000][size=3]说静坐能让心安静下来,才可以穷理(就是能把道理想清楚)[font=宋体],[/font]“[b]存心[/b]”就是把心放在那里,不要动它[font=宋体],也就是静寂,[/font]“[b]穷理以虚心静虑[/b]”心不能著在一个地方叫虚心(不能认为是谦虚的[font=宋体]虚心[/font]),不能自以为是,强行的认定一个观点叫不虚心,不仅仅是谦虚的意思,所以[b]穷理以虚心静虑[/b][b],[/b]“静虑”就是静静的思考。[/size][/color][/align][align=left][color=#000][size=3]佛家说禅修,很大一部分就是静虑,并不一定是禅定。静虑跟禅定是有差别的,禅定就是彻底的修定,就是让心静下来。不仅仅佛教是这样,任何外道都是这样,现在说的儒家对于佛家来说就是外道,禅定也是一样的。静虑是有思维的,要体会很多很多东西的,而禅定什么都不思维、不体会,把意识停下来就叫禅定。[/size][/color][/align][align=left][color=#000][size=3]朱熹下面还有关于禅修、静坐的一些说法,这时佛家的禅修已经进来了,他们不会认为禅宗很厉害,儒、道、佛三家在历史上,有时候互相勾搭,有时候互相排斥,又融合又排斥。“[b]静坐非如坐禅入定断绝思虑,只收敛此心,使毋走于烦思虑而已。此心湛然无事,自然专心。[/b]”我们静坐并不像佛家的禅宗,坐禅入定断绝思虑,所以禅定跟禅思真的不一样。“[b]使毋走于烦思虑而已。[/b]”不能够坐在坐垫上东想西想,思虑绵绵,不受控制。“[b]此心湛然无事,自然专心。[/b]”心清清楚楚、明明白白而不耽著在任何事上,就是专心。[/size][/color][/align][align=left][color=#000][size=3]这是朱熹对静坐的看法,在一定程度上就是对的。但是真的做得到吗?往往普通人一上坐念头犹如不受控的急雨,一会儿这一会儿那,大部分刚开始静坐一定是这样的。说要马上要[b]收[/b][b]敛此心,使毋走于烦思虑而已,[/b]这种大部分人是做不到的,刚开始就是让心先修禅定,慢慢让心静下来,才能做到。怎么能让心[b]湛然无事呢?[/b]很难的,也有坐在那里养那种浩然正气,心无邪、无邪思、无邪想,也会慢慢坐得湛然无事,这就是儒家对禅修的看法。[/size][/color][/align][align=left][color=#000][size=3][b]郭得元([/b]朱熹的弟子[b])告行,[/b]就是郭得元来辞行,[b]先生[/b][b]([/b]朱熹[b])[/b][b]曰[/b]:[b]“人若于日间闲言语省得一两句,闲人客省见得一两人也,济事若浑身都在闹场中,如何读得书?人若逐日无事,有见成饭吃,用半日静坐,半日读书。如此一二年,何患不进。[/b]” 就是少见两个人、少说两句话、半天读书、半天静坐这样两年,功夫学问就会有长进,半日静坐半日读书,直接说静坐。[/size][/color][/align][align=left][color=#000][size=3]“[b]无事静坐,有事应酬,随时处无非自己身心运用。但常自提撕,不与俱往,便是工夫。事物之来,岂以漠然不应为是耶?[/b]”这个也很精彩,没事的时候就静坐,有事就去应酬,有点像禅宗说证悟本性后怎么样呢?[b][font=宋体]胡来胡现[/font],汉来汉现[/b][font=宋体]。[/font]“汉”指汉人的意思,“胡”就是敌人、外族、外人的意思,就是什么来了什么显,但心不跟随他。“事来有应,事过无痕”,事来了去应对,事过了以后完全不去牵挂他,坦坦荡荡,无牵无挂。[/size][/color][/align][align=left][color=#000][size=3]“[b]随时处无非自己身心运用[/b]”不管什么时候无非都是身心在运用。“[b]但常自提撕[/b]”就是常说的提起觉知,常常把静坐的方法运用出来。“[b]不与俱往,便是工夫。[/b]”不要跟着事情跑,不要整天焦虑忧愁,过去心不可得,未来心不可得,现在心静坐,便是工夫。“[b]事物之来,岂以漠然不应为是耶[/b]”如果有事情来了,并不是什么都不理它,才是正确的,而是理完以后,就算了,这是朱熹说的。[/size][/color][/align][align=left][color=#000][size=3]这里听起来很对,实际上有毛病的,为什么呢?第一你能做得到吗?如果充满了贪嗔痴慢疑,事不关心,当然可以事过了无痕,但事情太关心了,你借我五块钱、五千块钱没关系,借了五十万,又不还,天天会想什么时候还我,所以要看什么样的事;第二做到哪种程度,能不能了生死呢?[font=宋体]平常事都可以[/font],遇到大病、大灾难还能[b]不与俱往[/b]吗?不受这个影响,没有提这个东西。如果不证得般若,不像佛家一样走到究竟,说这些很容易流于表面。[/size][/color][/align][align=left][font=宋体][color=#000000]【注:文稿内容未经讲授者本人审核校对。仅供听打交流】[/color][/font][/align]
五加行
请问师兄上师化为光从三门融入自己的明点。三门指那三门?明点是指心间还是指脐间?
出离心到什么程度才能发起菩提心?
都说先有出离心,才能生起菩提心。因为知道轮回的苦才有救拔众生的悲,那么自己观察仅有概念出离,可是每每发愿度众生都比较有感触,这到底是什么操作,自己骗自己吗? 请问 二者具体的修行心路是如何? 出离心到什么程度才能发起菩提心? 能重点先修菩提心吗?
为什么不只长一个眼,耳,鼻?
人的眼,耳,鼻,各二,那是不是根也各二,如果不是,那为什么不只长一个眼,耳,鼻?
万法都叫法,为什么只有意根的对境才叫法处呢?
所有一切万法都叫法,如眼根,声音等都包括其中,那为什么只有意根的对境才叫法处呢?
俱舍论中说色法有十一种,为何单独安立眼根所缘的为色?
俱舍论中说色法有十一种,为何单独安立眼根所缘的为色?请说明理由!
俱舍论中说的意根与意识是一个吗?
俱舍论中说的意根与意识是一个吗?如果是为何又单独安立一个意根?有必要吗?
修心七要的前行
修心七要的颂词:当修前行法。在具体观修时,如何修持前行?
【听打精华】一文看清王阳明心学与佛教的不同-2020五一禅七
[align=left][color=#000][size=3][font=宋体]王阳明是很精彩的一个人,是中华历史上最受大儒们喜欢的,因为大儒一生功业要体现为三个东西:于功、于德、于言。于功:于国有功、于民有功,做了什么大事等等之类,打了什么大战这些;于德,就是内有道德;于言,有个理论系统出来,写了两本书出来,王阳明就写了《传习录》,而且很小时候都写诗,[/font]“[b]山近月远觉月小,便道此山大于月。若有人眼大如天,当见山高月更阔。[/b]”,山很近月亮很远你就觉得月很小,就说山比月亮大;如果人眼大如天,当见山高月更阔。好像觉得这就是一首打油诗,也没什么,其实不是,在告诉你能观的点不同,整个就变了。很小就写这样的诗,就是要成道的节奏。[/size][/color][/align][align=left][color=#000][size=3]观点非常的重要,如果能看的观点是眼睛,就成了唯物主义者;认为是心识,就成了唯识;观点站在如来藏里面就成了大圆满的修行;如果习气完全消尽,成八地菩萨,呈现出来就会变成刹土,这就是观点的不同,一个小屁孩写出这样的东西,怎么能不于功于德于言嘛!就是因为知道能观的点不一样。大家不要认为观点就是一句话、一个理论,不是的,是站的位置不同。[/size][/color][/align][align=left][color=#000][size=3]王阳明其实吸引了很多道家和佛家的东西,他结婚那天就跑到一个地方跟高道打坐,本来结婚,要拜堂了,还不出现,父母着急坏了,到处找,结果他与一个道士打坐修禅,坐了一天,忘记今天结婚的事。王阳明也学禅宗,在明朝禅宗已经在中国推广得很广泛了,所以王阳明也吸收了禅宗的东西。[/size][/color][/align][align=left][color=#000][size=3][font=宋体]王阳明的哲学观点就是心外无物,是真正的唯心主义者,最能表现唯心主义的就是他著名的一段话。王阳明与朋友一起游南镇,一朋友指岩中花树问:[/font]“[b]天下无心外之物,如此花树在山中自开自落,与我心亦何相关[/b][font=宋体]?[/font]”,用大白话来讲就是:你说心外无物,现在山里面的花树在里面自开自落,关你什么事?怎么叫心外无物呢?(我们是不是也有这样的想法,心外无物,但外面的世界一样的在运动,不能不承认在运动吗?学唯识的一定会有这样怀疑的,《唯识二十颂》就是解决这个问题。)[/size][/color][/align][align=left][color=#000][size=3][font=宋体]其实外面的事物不运动,只是没有我们的现量,但它到底是怎样的?在其他人的现量里是会发生的,其他人可以通过比量告诉我们的,比量也可以推断那个事物有还是没有?但比量永远不能取代现量。我们说的[/font]“不存在”是不可能现量存在,现量存在一定要靠眼睛、耳朵前五要,千里之外的大树倒了,有没有声音,耳朵都没去怎么知道它有没有声音呢!但你也不能否定千里之外没有大树,只是没有大树的现量,看不到它,当然可以通过微信视频看到它,那也是你的眼识,但是那算不算现量呢?稍稍扭曲了一点的现量,带着眼镜与你不带着眼镜的现量都有所变化,所以我们要明白这些唯识的理论。[/size][/color][/align][align=left][color=#000][size=3][font=宋体]然后王阳明回答说:[/font]“[b]你未看此花时,此花与汝心同归于寂;[/b]”说你没看到这个花的时候,这个花与你的心同归于寂,按照唯识说法这个时候呈种子状态。“[b]你来看此花时,则此花颜色一时明白起来,便知此花不在你的心外。[/b]”,说你没看花的时候,这个花就跟你的心同归于寂,然后你来看花的时候,这个花就与你的心一起明白起来,所以花不你的心外。[/size][/color][/align][align=left][color=#000][size=3]前面的意思是说:你没看花的时候,这个花的相分或者你能见花那点见分,见相二分同归于还没起作用的自证分,或者是阿赖耶识;然后你一去看它,自证分发作起来,就呈现了花的相分和你能看花的见分。不管是什么分,都属于你心的分别,所以很像唯识。我们经常说唯识不究竟是指随理唯识,佛陀讲的随教唯识是绝对究竟的,还说了如来藏,比中观还牛,所以佛教讲唯识讲了如来藏,而王阳明讲的心、所格出的理(良知)是不是如来藏呢?是不是空性呢?但他也说空性这个词,在《传习录》里面,很多地方说得好像空性,但是不是这样呢?真不是空性,所以他们没有证悟般若,我们明天会讲这些内容。[/size][/color][/align][align=left][color=#000][size=3][font=宋体]不管怎样王阳明、陆九洲是在内心里面格物,程朱理学在外面格,这两派一直都在争斗,当然他们的争斗还是很合理的,没拿刀砍,就是互相的讲理。他们争斗最著名的案例在江西鹅湖的一个地方,在一座山的寺庙里,进行了一场辩论,叫鹅湖之辩,这在中国的理学、心学上是很大的事件。[/font] [/size][/color][/align][align=left][color=#000][size=3] [/size][/color][/align][align=left][color=#000][size=3][b][font=宋体]淳熙二年([/font]1175[font=宋体]年),鹅湖之会上,二陆主张先发明本心,然后加以博览,认为本心之性千古不变,明心功夫终究久大;[/font][/b][/size][/color][/align][align=left][color=#000][size=3]二陆主张:先把心搞清楚,再去了解外面的世界,通过读书这样的方式去格物,先要明心见性,他们其实很受禅宗的影响。朱熹则主张通过问学致知的方法,先博览而后归之约。[/size][/color][/align][align=left][color=#000][size=3][font=宋体]也就是朱熹则主张通过问学致知的方法,先博览,然后再将这些所有的学问总结起来,归纳起来去看清楚自己的心;陆九龄、陆九渊就说朱熹你这样格物的功夫没办法后归之约,就是不能把这些东西统筹,说你这些格物的功夫就会变成很分别散乱,用了一个词汇说[/font]“支离”;朱熹直接说你二陆完全跟禅宗是一样的,是禅学。这场辩论基本上还是二陆赢了,朱熹输了,表面上是这样的,但没说完全输的,因为二陆巧舌如簧很能说。[/size][/color][/align][align=left][color=#000][size=3][b][font=宋体]地点在鹅湖山(今江西省铅山县),邻近郡县官吏、学者百人列席观会。双方连三日激辩,陆九渊质问朱熹[/font]“尧舜之前有何书可读?[/b]”,陆九渊质问朱熹说:你们不是天天看书格物吗?尧舜是大德,他们没书读难道就不能够成为大德吗?就不能够喜怒哀乐一发就中节吗?儒家对国王称为圣上,所以认为尧舜是圣贤之君。[/size][/color][/align][align=left][color=#000][size=3][font=宋体]认为顿悟即明心见性,这个跟禅学真的很一样,但是不是禅宗的明心见性呢?就难说了。[/font]“[b]陆朱两方各持己见,陆九渊略占上风,朱熹不满而离去,但未明定胜败结果[/b][font=宋体]。[/font]”,后来朱熹就回去了,表面上朱熹输了,实际上双方都没有真正的成败,好象是一次学术讨论会一样,朱熹是非常好的人,他还写了一首诗给陆九渊。[b]“诗云:德义风流夙所钦,别离三载更关心。偶扶藜杖出寒谷,又枉篮舆度远岑。旧学商量加邃密,新知培养转深沉。却愁说到无言处,不信人间有古今[/b][font=宋体]。[/font]”辩辩辩辩到后来,你说自心无言,到时候连古今都不成立了,圣人也没有了(就是说不能用胜义谛打世俗谛,用我们的话就是这个意思)。[b]却愁说到无言处[/b],言语到断,心行处灭,你不是说明心见性吗?那个时候有尧舜吗?人间的古今在哪里?说明他根本没有理解什么是佛法,二谛搞混了。[/size][/color][/align][align=left][color=#000][size=3][font=宋体]朱熹二程后面,还有一个很出名的弟子叫湛若水,这也是一个很牛的人,他就把朱熹和王阳明学说进行调和,他说要内格究明心性,还要[/font]“[b]随处体认天理[/b]”,就像佛教说的,不但要心性休息,还要本性休息。他认为:“[b][font=宋体]吾之所谓心者、体万物而不遗者也,故无内外;[/font]”,[/b][font=宋体]我们所谓的心,是能够明了万物,但不能丢掉,没有内外之分。这颗心不仅仅是在腔子里面,而是一切都是心(这个观点很牛,所以我专门把它拿出来说[/font]).[/size][/color][/align][align=left][color=#000][size=3][font=宋体]他说:[/font]“[b][font=宋体]阳明之所谓心者,指腔子里而为言也。[/font]”[/b][font=宋体]说王阳明说的心,太小了,好像腔子的心脏一样;[/font]“[b][font=宋体]故以吾之说为外[/font]”[/b]以为我说的格物是心以外的东西,实际上心就是外面,内外不分的,所以他还是继承了陆朱理学,以主境为格物功夫,认为格物其实就是格心,所以湛若水把程朱理学和陆王心学进行了调和。[/size][/color][/align][align=left][color=#000][size=3][b]湛若水的心学企图调和程朱理学和陆王心学[/b][font=宋体],它的特点是[/font]“合一论”,在湛若水看来,心与物、理与气、心与理、心与性、知与行、理与欲、虚与实都是合一不可分割的。他说“[b]观天地间只是一气,只是一理[/b]”,就是一切境相由心现的意思,这就是湛若水,也是一个大儒。[/size][/color][/align][align=left][color=#000][size=3]所以这些人在探究世界方法理论上,由于接收了佛教和道家的一些东西。也并不是那么傻的,但并没有证悟般若。[/size][/color][/align][align=left][font=宋体][color=#000000]【注:文稿内容未经讲授者本人审核校对。仅供听打交流】[/color][/font][/align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