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州勘破婆子处
有僧游五台,问一婆子曰:“台山路向甚么处去?”婆曰:“蓦直去。”僧便去。婆曰:“好个师僧又恁么去。”后有僧举似赵州,赵州曰:“待我去勘过。”明日,赵州便去问:“ 台山路向甚么处去?”婆曰:“蓦直去。”赵州便去。婆曰:“好个师僧又恁么去。”赵州归院,谓僧曰:“台山婆子为汝勘破了也。” 请问,赵州堪破了婆子什么处?
什么是禅宗说的功夫
一代宗师里说:功夫两个字,一横一竖…哈哈…想请教大家,什么才是禅宗说的功夫?这不是鸡疯,不要一来就把话聊死,可否以修行语多讲几句?
烛明千里象,暗室老僧迷!
这话啥意思?体现在修行时是如何?最后请以见地直接道一句,什么是暗室?
请问祖师禅和如来禅有何区别?
如题~
仰山祖师~但得其本,不愁其末!
以下摘自:《仰山慧寂禅师语录》) 仰山(仰山慧寂)云: “我今分明向汝说圣边事,且莫将心凑泊”。(注:我今天分明向你们说了见性的事,这不关妄心的事,不要用心来掺乎。) “但向自己性海,如实而修,不要三明六通”。 (注:只要见自己的本性,时时见性就是实修,不要修三明六通(五眼六通 )。 “何以故?此是圣末边事”。(注:为什么呢?神通是见性的副产品。(见性如根本,神通如枝叶)。) “如今且要识心达本,但得其本,不愁其末”。 注:如今只要你们识得本心见性,这就是有了根本。得了根本,不愁不长枝叶。) “他时后日,自具去在(注:见性之后假以时日,自然会具足三明六通。) “若未得本,纵饶将情学他,亦不得”。(注:若不见性,纵然用心学佛,也不成佛。(最多只会成五通仙人,不得漏尽通,不成正果。) “汝岂不见沩山和尚云:‘凡圣情尽,体露真常。事理不二,即如如佛’”(注:你们没听沩山老和尚说过吗—“无有凡圣心,见自本性。理上知道自性,事上也不迷见性,就是自性如如不动佛。”) 南塔光涌禅师.北游谒临济。复归侍师。 师云:“汝来作甚么?”南塔云:“礼觐和尚”。 师云:“还见和尚么?“南塔云:“见”。 师云:“和尚何似驴?”南塔云:“某甲见和尚,亦不似佛”。 师云:“若不似佛,似个甚么?”南塔云:“若有所似,与驴何别? ” 师大惊云:‘‘凡圣两忘,情尽体露。吾以此验人二十年,无决了者。子保任之。” 师每谓人云:“此子,肉身佛也。”
祖师仰山的只贵子眼正!
[i=s] 本帖最后由 拆弹专家 于 2020-7-10 20:15 编辑 [/i] (以下摘自:《沩山灵祐禅师语录》) 师(沩山灵祐)坐次,仰山(仰山慧寂)入来。 师云:“寂子速道,莫入阴异”。(注:沩山灵祐说:慧寂徒儿,你快说见性事,不要那些阴境神异事! ”) 仰山云:“慧寂信亦不立”。(注:仰山慧寂说:我连相信“当下即是”都不立。) 师云:“子信了不立?不信不立?”(注:沩山说:你相信了(当下即是)才什么都不立?还是不相信(当下即是)就什么都不立?) 仰山云:“只是慧寂,更信阿谁?”(注:仰山说:只是我自己,还要信谁去? ”) 师云:“若恁麼,即是定性声闻。”(注:沩山说:'‘如此说来,你只是个定性声闻(阿罗汉入寂灭定,偏空了)。”) 仰山云:'‘慧寂佛亦不立” 师问仰山:“涅槃经四十卷。多少是佛说?多少是魔说?” 仰山云:“总是魔说”。 师云:“已后无人奈子何”。 仰山云:“慧寂即一期之事,行履在甚处麽? ”(注:仰山说:“我只是有了正知见,才是初悟。如何才能去行证呢(发五眼六通能行佛事?) 师云:“只贵子眼正,不说子行履.” 注:沩山说:“我看重的只是你这个正法眼、知见正,不说你的行证(发五眼六通能行佛事)。”
黄檗和仰山的自信
[i=s] 本帖最后由 拆弹专家 于 2020-7-10 00:11 编辑 [/i] (转载) 黄檗祖师年轻尚未得道时,一天游天台山,遇到一位印度僧人,一见如故,谈笑风生,结伴而生,路逢溪水暴涨,那位印度僧人拉看黄檗祖师想要一起飞渡,黄檗祖师看他捏怪,就说:“你先过去!(想看他怎么过去)"结果这位僧人褰衣蹑波,如履平地,还回头招呼黄檗过去。黄檗斥责"你这自了汉,我早知道你这样捏怪,当时就把你的腿打折了。"那位僧人赞叹说:"戛是大乘法器啊!" 当然最有趣、传说最多的非仰山祖师莫属。有一位梵师从空而至,仰山祖师问:“从哪里来? ”答:“西天。”问:“什么时候出发? ”答:“今天早上。”问:“也太慢了吧。”答:“游山玩水。”仰山祖师说:“神通游戏则不无阇黎,佛法须还老僧始得。”那位梵师师说:“特来东土礼文殊,却遇小释迦。”于是拿出梵书贝多叶给仰山祖师,然后作礼乘空而去。(黄龙新祖师说:“如今更有异僧乘空而至云岩门下,唤来洗脚。”泐潭准祖师说:“可惜仰山放过这汉,当时若是宝峯,便与擒住,须教维那僧堂前撞钟集众,责状赶出。况佛法不当人情。既称罗汉,诸漏己尽,梵行己立,为什么不归家稳坐,只管游山翫水?昭觉勤祖师说:“这罗汉具许多神通妙用,到仰山面前,直得目瞪口咕.。”) 又有一次,仰山祖师刚坐下,有一僧人来作礼,二人一番切磋后,祖师说:“如是如是!此是诸佛之所护念,汝亦如是,吾亦如是,善自护持。”那位僧人礼谢之后,腾空而去。(笑岩宝祖师说:“大小仰山,泥水不分。我则不然,待这僧第四度作楼至势,劈脊便打云,这野狐精! ”) 还有一次,仰山祖师在法堂上坐着,看见一个僧人从外边进来,上前问讯后,在东边合掌站着,眼睛看着仰山。仰山垂下左脚,那位僧人又走到西边合掌站着;仰山垂下右脚,那位僧人便走到中间合掌站着;仰山收起双脚,那位僧人便礼拜。仰山祖师说:“老僧自从住在这里,未曾打着一人。”于是拈起拄杖便打,那位僧人腾空而去。 小乘学人自利心切,急求了结生死,佛陀随顺其根器,开示三法印,比如《杂阿含》经说:“无常想者,能建立无我想,圣弟子住无我想,心离我慢,顺得涅罄。”所以小乘学人以观察身心生灭现象为出发点,依此到达无我我所的涅磐寂静。 大乘行者以般若为向导,以大悲菩提心为上首,广观万法性空,从缘起生灭现象当下体悟不生不灭则不受生死,既然不灭则不住涅磐,所以大乘行者以深 观万法本来无生为出发点,庄严水月国土,度化梦幻众生,依此直至宄竟佛果。 由此可见,小乘罗汉遇到宗门祖师自然挨打挨骂,因为你窥见毛孔空性,便堕在尊贵处,执着有涅磐可得,自己渡过此岸不管众生,也不常回家看看。
放下两手花的公案原来还有后续,请看完整版
[align=left]世尊因黑氏梵志运神力,以左右手擎合欢、梧桐花两株,来供养佛。佛召仙人,梵志应诺。佛曰:“于下著。”梵志遂放下左手一株花。佛又召仙人:“放下著。”梵志又放下右手一株花。佛又召仙人:“于下著。”梵志曰:“世尊,我今两手皆空,更教放下个甚么?”佛曰:“吾非教汝放舍其花,汝当放舍外六尘、内六根、中六识。一时舍却,无可舍处,是汝免生死处。”梵志于言下悟无生忍。[/align][align=left]——摘自《五灯会元》卷一[/align][align=left]之前大多是说放下双手的花之后再放下,结果看到《五灯会元》的记录中还有后续,原来世尊还说了“汝当放舍外六尘、内六根、中六识。一时舍却,无可舍处,是汝免生死处。”虽然语言上还是那么简洁,但是这里说得算是直白了,并非像我们常见的公案那么让人摸不着头脑,所以摘出来跟大家分享一下。[/align]
马祖的自信!
[i=s] 本帖最后由 拆弹专家 于 2020-6-23 22:39 编辑 [/i] 有一些关于禅宗的公案,可以透露出见超八地的自信,有时间就逐渐整理出来。先发一个马祖和百丈的对话出来,有时间一一整理。 节选自~祖堂集 第十四卷 有一日斋后,忽然有一个僧来,具威仪,便上法堂参师。师问:“昨夜在什摩处?”对曰:“在山下。”师曰:“吃饭也未?”对曰:“未吃饭。”师曰:“去库头觅吃饭。”其僧应略,便去库头。当时百丈造典座,却自个分饭与他供养。其僧吃饭了便去。百丈上法堂。师问:“适来有一个僧未得吃饭,汝供养得摩?”对曰:“供养了。”师曰:“汝向后无量大福德人。”对曰:“和尚作摩生与摩说?”师曰:“此是辟支弗僧,所以与摩说。”进问:“和尚是凡人,作摩生受他辟支弗礼?”师云:“神通变化则得。若是说一句佛法,他不如老僧。”
禅宗法句闲言碎语-梵宇师兄
有师兄问禅宗法句“路逢死蛇莫打杀,无底篮子盛将归。”的意思,于此简单说上一说。 “死蛇比喻念头,无敌篮子比喻本性,当念头起时,不要去对治和打压,只要安住自心本性,任它消失于自心本性中,就是最好的修行。” 若禅师这样解说,则为显说,对于一个于自心本性模糊了知的学人,会加深其对本性的明了,也可以让其更加清楚安住自信本性的关要;但对于一个离本性遥遥无期的学人,那只是一些知识的性的东西,不过知识性的东西也无妨,如果坚持修行,总有一天会用的着。 倘若问者是一个参学至“瓶颈”的学人,那禅师的回答可能会很精彩,暴烈的给你一棒子,让你“知”痛而返;玄妙的作一些让你目瞪口呆的言行,截断你流水一般的相续,止息二元思维;温和的让你该干啥就干啥,喝茶拉屎,随手拈来,不必苦苦外寻。 目的都是要让你明了本性,而后自然“蛇结自解”,无需“打杀”,就天下太平。 倘若问者也是明了之人,那禅师会认为你多事,本地风光,无欠无余,哪里来这些拉拉杂杂的玩艺。所以多情的可以对你笑一笑,多事的对你眨眨眼,还有干脆的,懒得理你,自己脱下芒鞋,搓搓脚丫子······· 大禅师的机锋法语,言行偈子,本来没有定数,随机随意而发,但绝对不是无的之矢,其中一定深蕴法味。如论坛上大禅师圆悟克勤的那首著名的悟道诗: “金鸭香炉锦绣帷,笙歌丛里醉扶归。少年一段风流事,只许佳人独自知”,其实前面三句无关紧要,最紧要的是那个能够“独自知”的“佳人”是什么。宛如参话头的禅合子苦苦参究的“念佛是谁”的那个“谁”是什么。 圆悟克勤的老师法演禅师,为启示克勤悟道,竟然引用一首艳诗云: “一段风光画不成,洞房深处恼予情。频呼小玉元无事,只要檀郎认得声。” “频呼小玉原无事,只为檀郎识的声”,无论如何,念佛也好,参禅也好,机锋法战、棒喝交织也好,其实都是无事生非,如此做作,只为让你“识的声”,亦即是认识那个人人本具的“无底篮子”。 公案机锋,一般不是分别寻思可以了解的,但如果没有基础的闻思参行,那这些非逻辑非寻思的造作,就会成为空中楼阁、无根浮萍,对于明了本性并没有很大的好处。